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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复合奥林匹克标志结构”抵近艺术

        2015-10-29 15:09:00        字体显示:

 

以“复合奥林匹克标志结构”抵近艺术

——绿笙《真相转述者》结构赏析

 

马乔

 

文本结构,历来是支撑小说艺术殿堂的桩基。传统的线性结构、单元结构、复合线性结构、复合单元结构,乃至时空交错等等结构手法虽然仍有人在用,但探索新文本结构的小说家更不乏其人。业界这种不忘寻找堪为读者喜闻乐见替代的孜孜以求,恰恰为我国的小说创作注进了新动力。三明作家林域生(绿笙)正是这样一位不忘探索小说文本新构的前行者。其从41日起在《中国检察报》上连载的中篇小说《真相转述者》(《福建文学》2015年第五期发表了该中篇小说的压缩版),其结构的新颖让笔者有眼前一亮的感觉。

绿笙(林域生)无疑是一位多产作家。在短短几年中就连续推出了几个“大部头”:47.5万字的《永安笋商》;46万字的《金沙县》等等都是。仅从小说题目看就可知绿笙对本土文化题材的注重远胜其它。永安和沙县,都隶属于三明市,而绿笙的故乡就在三明的文笔山下。我一直以为,把艺术视野垂注于故园周边,绝对不是一种艺术眼光的狭窄;只要故乡不是他投向目光的唯一,那他就是在以狭小换取博大。但凡文学大腕,透过故园窥天下,写出的篇章博得喝彩直到千古流芳的不胜枚举。如林语堂之写平和坂仔高山,莫言之写高密红高粱皆然。

殊不知绿笙还擅长于驾驭法制题材的作品,同时又是一名擅长搭建文本佳构的高手。上列的《真相转述者》,虽为福建省人民检察院政治部、漳州市人民检察院的命题作文,有真人真事的先入为主,但绿笙依然写得风生水起,活色生香。绿笙的成功,依遇陋见,与其大胆寻找并且成功尝试有别于一般传统小说文本结构方式有关。

这部长达63000字的中篇小说,给人的第一印象是以“案”为经,以情为纬,编织了一幅色彩斑斓的共和国追求依法治国梦想“阵痛图”。全篇用28个大大小小的案例,塑造出一名当代宋慈,章城人民检察院劳模法医刘光第。这28个案件,几乎囊括了当下中国的热点案件类型,一如农妇邢桂花与丈夫罗火金因冲突而喝敌敌畏自杀带出的“医闹”案件;二如“老上访”严有财与刘光第正面冲突死缠硬磕了四年的上访案件;三如以农民工杨少民与当地黑白两道通吃的猛人大侯为冲突主体的农民工维权案件;四如以付海生和郭晓丽为矛盾双方的学生早恋引发恶果的案件;五如由黄松劲、齐大力、法院院长等人为主角狼狈为奸骗取保外就医案等等。

除了以上列举的浓墨重彩描绘的10个案件外,还有17例略写甚至一笔就带过的案件:比如李彩虹串通医生伪造虚假CT案;再比如平河陈金水、南口吴又林两起当事人指使别人冒名顶替伪造假CT片案以及8件延长伤口伪造伤情案等等。而在这些形形色色的案例中,最不易被发现但又最具情感冲击力的案件是有“章城第一刀”之誉的章城第一医院外科医生何立新出走案。仅仅因为与林光第是好友,何立新就被业内怀疑为检察机关的“深喉”,并且进而推论正是他向林光第告发了那些最终受到法纪追究的不良郎中。背负“卧底”之名的何立新,终于不堪压力辞职远去,另谋东家。如果说那些热点案例和一笔带过的案例,几乎都属于适用法纪的违法违纪案件的话,则何立新被逼得用惹不起躲得起方法离开自己热爱的原来工作岗位之案例,无疑只属于游移于法纪边际,只能适用道德审判的另类案件。然而,谁又能否认这类案件不是一种值得警惕的另类呢?!

与其说绿笙用不同性质和不同类型的案件,托举起刘光第的正能量代表形象,勿如说不同性质和不同类型的案件在这里充当的仅仅是一种文化胎盘。由这个文化胎盘孕育分娩的是中国在走向法治社会过程中无以回避的“阵痛文化”。读者在剥落掉文化胎盘这一袭胎衣之后,见到的恰恰是喷薄欲出的一轮红日。

如果说一个案件就是一个圆环的话,那么,28个案件缠绕在一起串联在一起岂非就是好几个奥林匹克运动标志?尽管这些“奥林匹克运动标志”元素,或色彩鲜活,显山露水,或半明半暗,似无还有,但它们是可感的,客观存在于《真像转述者》文本之中的。相对于线性结构、单元结构、复合线性结构、复合单元结构等传统小说文本结构,这种“复合奥林匹克标志结构”,似乎更有利于抵近小说艺术的内核,至少在《真像转述者》这部小说里是这样!因为链条式的环环相扣,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以相互之间的渗透与参与,深入对方又各自独立,相互约束的同时又不乏自由,由此衍生的有如人类的基因图谱,最终催生出来的是一个个面相有别,性格各异,丰富多彩,神态有光的人物。而在这一个人物群雕中,最夺人眼球的无疑是本小说的主人翁刘光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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